我只想用微笑解释当下的心情,真的,被诅咒其实是很特别的体验。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找到知音人认同此时的感受——乔丝琳已然死了,我无法询得她在意识尚未丧失之前有否微笑过......
“她的死——”昆廷的手掌扶上我的肩头,那一种温热让我对他此时的停顿敏感地回应。
“我的记性没那么差!”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?”
“没什么是你不知道的,所有发生在我身边的事,谢莫思,乔丝琳!”我烦躁地甩脱他。
“那你认为我接下去会讲什么?”
我抬眼看看昆廷:“雪上加霜!”
“她的死——只是意外,无关鬼神。”他的眼光轻飘飘的荡漾,就只这一个眼光,牵引着一趟列车轰轰驶过我大脑的沟壑,满载过去的记忆,又或者是关乎未来的记忆——未来?记忆?这并不矛盾的。
“我不是湿透的毛巾。”我轻轻推开昆廷。他刚刚的温柔和善意我并不懂得回应。
“恩?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拧不出泪来。”这种语调的倔强在昆廷面前更像是撒娇。
“乖乖的,”他又再上前拥住我,“我的‘小孩子’,乖乖的。”
这是熟悉的记忆——在他怀里,我终于安静地,像阳光下的灰尘似的缓缓坠落;那么和煦,不在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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