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墨文学

第八十一章 故人（第1页）

那是谢莫思！我的眼神或许因为同情而清澈许多。他是个跟昆廷一样试图永远占有的人，即使伤害也在所不惜，可他不如昆廷决绝，更没有昆廷散漫的暴力和压倒一切的冷漠；谢莫思或许尝试过忘记，但他逃避不了责任。

我注视着他从我身边走过，他的嘴角居然还留着口水。身边有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夹着他；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
谢莫思疯了，他终于也沉浸在属于乔丝琳的世界里，这应该是凶咒的反噬作用，但唯物主义者会义正词严地指出我推断的漏洞，然后语重心长地说：他不过是受到了良心的谴责，以及他自己纤细神经的摧残。

“良心”？“恶报”？还是“公理”？我是恶毒的，因为我有着超出一般的接受力，或者说，我没有羞耻心。

而另一方面，我看得到纹白攀着一个陌生的男孩子，那是一个白皙斯文的男生，架著书生气十足的眼睛，那是纹白的新欢。

这场景是个绝妙的讽刺，我实在分不清到底哪一边才是幻觉，或者说两者都不真实。没人能说自己一出生就看得透生活，但历经无数艰辛的成年人或许有勇气那么说。声言看透了生活的人，必先被生活看透——要么接受，要么拒绝，他们一定选择前者，没有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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